“三年了……”
周元眼底泛起希冀的明光。
黑熊峰有什么?
是撞死的兔子?
还是成群的野鸡?
是珍贵的人参?
还是神秘的灵植?
他会不会也如爷爷那般,时来运转,每次进山,都能有收获?
“嘭……”
破烂的房门被猛地踹开,门板撞到土墙,发出吱呀的哀嚎。
一个穿着厚实棉衣的胖大男人,裹挟着寒风白雾,闯进了这间土坯房,眼睛适应了屋里的昏暗后,仔细看着板床上一动不动的周元,粗声粗气的喊了句:“死了吗?”
周元看着一脸凶相的胖男人,被子里的双手用力握紧。这是村里的恶霸宋奎,以前游手好闲,无恶不作。偷鸡抢粮,翻寡妇墙。甚至还挖过坟。在得知爷爷死后,第一时间闯进灵堂,非说爷爷认了他当干儿子,强行霸占了新盖的大瓦房。
再后来,宋奎娶了村里的齐寡妇,把周元赶到了旁边的这间土屋。
“草,还活着啊!”
宋奎看周元眼珠还在转,顿时撇了撇嘴。
这小子命是真硬啊,三天一顿猪食都饿不死,这破屋子又潮又冷,就一张破棉被也没冻死。
“妈的,几点了还在睡,赶紧起来,进山打猎。今天还抓不到野鸡,别想吃饭。”
宋奎抽出裤腰带,吓唬着就要抽过去。
周元抿着嘴,从棉被里艰难的抽出身子。
三天没吃东西了,实在是虚得慌。
妈的,都有点怀念猪食了。
热乎乎的,软软糯糯,比草根树皮好吃。
周元裹紧单薄的衣服,哆哆嗦嗦的往外走。
“磨蹭什么,不就是三天没吃饭吗?”
宋奎一脚踹在周元身上。
周元吃痛,踉跄两步,差点跌倒,站在那里缓了好一会儿,才站直了腰,默默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