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犼满目凶光,利爪狂拍地面,在林间横冲直撞。可那几根岩晶锁链还深深插在皮肉里,上面延伸的岩晶细丝,像是无数的银针般,随着筋肉剧烈的活动,在里面反复搅动穿插,甚至刮到了骨头。饶是它性子凶悍,也是疼的浑身痉挛。
“这个?”
周元抓住一根岩晶锁链,猛地一扯,噗嗤,带起一捧血水。
“吼……”
金犼双眼怒瞪,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“疼??”
周元晃着锁链,插进里面的那部分锁链,竟然延伸出细密的银丝,像是生生拔出了一条树根,上面鲜血淋漓,还挂着碎肉,不敢想象这得多疼。
“爽!!”
金犼堂堂天兽,岂能喊疼。
还有这癖好?
周元又抓住一根锁链,猛地发力,从皮肉和骨缝里,生生抽了出来。
“吼……”
金犼眼珠子要瞪出来了,咬着牙闷吼:“你打个招呼啊!说拔就拔啊!”
“说什么?”
周元没听清,抓住金犼屁股上的那根锁链,大力一抽。
“吼……”
金犼猛地僵住,屁股夹紧,身体前倾,脑袋高仰,瞪圆了眼睛,发出一声高亢悠长,却变了腔调的痛苦嘶吼。
爽成这样?
周元看左边屁股还有一根锁链,抓住就要拽出来。
“停!!”
金犼预感到什么,突然扭头瞪着周元。
“干什么?”
“缓……缓缓。”
金犼咬着牙,瞪着眼,发着狠,认了怂。
“疼了?”
周元停下了。
“不疼……吼……”
金犼刚要嘴硬,周元那里一把扯了出来,上面鲜血淋漓,还挂着碎肉,疼的它浑身颤抖,差点就软了下去。
等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