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江宁府出发之前,他买了些医药,搞了个简易的医药箱。
里面有不少治疗跌打损伤和破溃的药物,其中就包括大名鼎鼎的金疮药。
当然,还有一些苏哲自己用桑树根皮纤维做的桑白皮线。
不过,这些东西的效果到底如何,苏哲就不得而知,但如果把这伤势放到他自己身上,那肯定是不会把希望放在这些玩意儿上的。
小蝶恭声称是后,急忙出去找石头去了。
“登徒子,我看你救人也是看她漂亮。”顾清音见小蝶出去后,便又看着苏哲娇嗔了一声。
苏哲苦笑一声,道:“我救她时想的是从她嘴里问出无为教和郑思齐的下落,毕竟,既然她还活着,若是不能亲眼见郑思齐死了,我心中实在难安。”
“好了,我跟你说笑的,我又不是那种喜欢拈酸吃醋的人。”顾清音见状,向苏哲笑了笑,然后望着方月,眼中露出些不忍道:“看她这样子,只怕也是个可怜的苦命人……”
“人生下来第一件事便是嚎啕大哭,可见这世上本就是万般皆苦。”苏哲闻言,握住顾清音的手,柔声一句后,接着道:“但不能因为自己苦命,便要把所有人都变成如他们一般苦命的!”
他厌恶无为教这些邪教,便是这个缘故。
打着什么来世的旗号,愚弄百姓,让百姓捐献一切。
这些人嘴上说着是为百姓好,可实际上干的事情,却和要推翻的人无异。
不过,无为教这般肆虐,可见如今的大周虽然是看似天下太平,实际上瓤子里已经出现了不少问题。
不然的话,滋生不出能让无为教生存的土壤。
他日后去仕途,只怕这官也不好做。
“嗯。”顾清音点点头,然后向苏哲柔声道:“苏哥哥,若你日后入仕了,需得做个好官,要让百姓的日子好过些。只要日子好过了,有吃有喝,便无人信这无为教了。”
“哈哈哈,这普天之下,若是连我也做不成好官,那只怕就没人能做好官了。”苏哲听到这话,扬眉一笑,朗声道:“起码有一条,我不会从百姓身上盘剥银子。”
“哼,你现在这般说,到时候未必就这么想了。”顾清音听着苏哲这话,娇嗔一声,然后道:“到时候,我便盯着你,若你敢贪,我便拿今日的话来提点你。”
苏哲扬了扬眉毛,笑吟吟道:“我去当官,你跟着我做什么?”
顾清音听到这话,俏颊立刻微微一红。
苏哲见状,便佯做恍然大悟的模样,哈哈笑道:“哈哈,对了,若是我出去为官,便得带家眷同行,到时候,苏夫人自然要跟过去。”
“登徒子,谁要做你夫人!”顾清音听到‘苏夫人’三字,俏颊已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人羞得栽进苏哲怀里,向着他的胸口轻捶连连。
就在这时,小蝶走了进来,一看到这模样,急忙低下头就要往下退,心里更是暗自叹息不迭。
小姐和苏公子这当真是越来越蜜里调油了。
只是如今这两人没人看着,倘若路上你侬我侬,闹出了人命来,等到京城,老爷知道了要打死她,那可该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