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让他跑了,把录音笔抢下来!”
曾立诚冲着吴威吼。
刚才被录音吓得出了一身冷汗,酒醒了不少,脑袋也变得清楚一些。
吴威知道,这录音绝对不能传出去,他顶着大卤蛋,慌慌张张地冲过来抢夺。
曾立诚够不着,便转而抱住李柏的胳膊。
李柏冲着曾立诚轻轻一笑:“你看,你又急,我说了我要跑吗?”
什么意思?
曾立诚脑筋还没绕过来,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坐上了过山车。
等脸蛋一片冰凉,天旋地转地回过神来,他才发现自己被李柏按在了桌子上。
还是单手的。
因为李柏另一只手拿着录音笔。
那录音笔就好像诱人的糖果一样,吸引着曾立诚和吴威前仆后继地冲上来抢。
但吴威冲了一半就刹住了车。
因为李柏抬起了腿。
“呵呵,吴导,你还挺识相。”
李柏轻轻一笑,小腿如螳螂的刀,猛然弹出,划过一道厉风。
吴威没有头发,也觉得脑袋凉嗖嗖的。
他要是冲过去,估计都要被踢飞了吧?
吴威猜得没错。
他们没有利益关系,李柏可不会手下留情。
“哐啷!”
一声陶瓷的脆响。
李柏都愣了一下。
转头看去,顾灵溪正拿着半片骨碟怯生生地站在那里。
剩下半片在曾立诚的脑袋上。
李柏下意识地松开手,帮曾立诚把瓷片摘下来。
“你打他干什么?”
李柏哭笑不得地看着顾灵溪。
“你打我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