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我给展儿请了先生,越儿也在上私塾。”
郭展猜不透李宗正的意思,只能是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是什么就说什么,不敢再有任何隐瞒。
“嗯,七岁还太小,让他跟着私塾的先生多读几年,先学会识文断字。”
李宗正微微颔首,忽然话锋一转。
“彦儿就送到东厂来!”
郭展听到这,心里猛然一沉。
义父这话是什么意思?
不放心他?
让他把孩子送到东厂来当人质?
这并非他反应过度。
李宗正手段有多狠辣,给他培养影组,处理过很多见不得光的事的郭展最清楚!
作为太监,李宗正天然地不信任任何人,心情乖戾扭曲。
以前那些厂公大太监,不也是这样?
其实,郭展觉得近来义父变得柔和了很多,不像以前那样阴狠绝情,情绪也比较稳定。
甚至还开炭铺,为太后施恩。
好像一切都在悄然变好。
怎么突然要他把儿子交出来?
“你们给东厂办差,夙夜辛劳,没多少时间照管家里。”
李宗正瞧出了郭展满腹的疑窦,不过他也不急着说清楚。
任由郭展心乱如麻,他坐在太师椅上优哉游哉地用瓷杯盖子轻刮茶沫,喝上一口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