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功满拜天颜,志心朝礼明华向。
玉皇大帝便加升,亲口封为卷帘将。
南天门里我为尊,灵霄殿前吾称上。
腰间悬挂虎头牌,手中执定降妖杖。
头顶金盔晃日光,身披铠甲明霞亮。
往来护驾我当先,出入随朝予在上。
只因王母降蟠桃,设宴瑶池邀众将。
失手打破玉玻璃,天神个个魂飞丧。
玉皇即便怒生嗔,却令掌朝左辅相:
卸冠脱甲摘官衔,将身推在杀场上。
多亏赤脚大天仙,越班启奏将吾放。
饶死回生不典刑,遭贬流沙东岸上。
饱时困卧此河中,饿去翻波寻食饷。
樵子逢吾命不存,渔翁见我身皆丧。
来来往往吃人多,翻翻复复伤生瘴。
诵罢身世,鱼妖眼中闪过一丝沧桑,他对宁辰拱手道。
“前尘往事,于我来说,早已成过眼云烟,如今既蒙上仙收留,前尘名号不提也罢,还请仙长慈悲,赐下新名!”
宁辰看着眼前这赤发蓝靛脸、形容凶恶却已归顺的卷帘大将,又望了望脚下浊浪翻滚的流沙河,略一思索轻轻道。
“你既在此河沉沦,又蒙点化,得悟前非,当洗心革面,流沙河中,沙沉水浊,便以沙为姓,望你从此明心见性,悟得清净真意,法号便唤作悟净吧。”
他本来以为,能知道千古之谜,沙和尚到底叫啥。
结果还是没得到此人姓名,想来是他自觉吃人无数,不想再用原本姓名,丢了脸面。
就和猪刚鬣一样,不愿再提起当年,天庭为天蓬元帅往事。
看来每个人,都有当年伤心事。
鱼妖,不,此刻起他便是沙悟净了!
至此宁辰西行团队,五人已凑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