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大师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辰看着金蝉子那双,清澈却坚定无比的眼眸。
“是要赌上自己的毕生修行?”
金蝉子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合上眼,不言而喻。
今日之事,对他来说,非常重要。
这已经不是宁辰对他的拜托,而是他心中的大道!
山风掠过,吹动金蝉子破碎僧袍。
月光下,这位年轻僧人脸上斑驳的血污,竟透出一种殉道者般的肃穆!
宁辰注意到,这年轻僧人方才自称“金蝉子”,方才那片刻,他脸上的稚嫩神色尽褪。。。。。。。
他顿了顿,试探着问道。
“大师你。。。。。。找回宿慧了?”
靠在岩壁上的年轻僧人,缓缓睁开眼。
他嘴角微微勾起,那笑容在血污与伤痕间绽开,竟有种说不出的澄澈与释然。
他双手艰难地合十,尽管手指焦黑颤抖,动作却依旧庄重。
“善哉善哉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宁施主,光阴冉冉,数十年弹指一挥间,你我又见面了。”
金蝉子声音平静,却带着跨越轮回的通透禅心。
宁辰一时无言,心中涌起复杂感慨。
金蝉子。。。。。。。果然是有道高僧。
即便身入轮回,他却能再度冲破胎中之谜,寻回真灵记忆。
“大师方才受苦了!”
宁辰叹了口气,劝慰道。
“大师既已明悟前尘,更该保重己身,这帖子。。。。。。今日不揭也罢。。。。。”
按道理,金蝉子不该在此殒命,沙悟净还在流沙河,等他去送外卖。。。。。。。
宁辰此前只是灵机一动,想让金蝉子提前数百年,试上一试,却没曾想,试出问题来了。
这金蝉子偏要死磕六字真言贴,大有揭不开,老子就死这里,不修这佛法也罢的架势。
金蝉子笑着,轻轻摇头。
他借着宁辰搀扶,慢慢撑起伤痕累累的身体。
他每动一下,眉头都因疼痛而紧蹙,可眼神却越来越亮,亮得像两簇不灭的火。
“宁施主。。。。。。。休要再劝。”
金蝉子站稳身形,目光再次投向山巅。
夜色中,那张法帖的金光,比方才更加刺目,像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