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清澈,甚至有些困惑,直直看向观音。
“观音大士,只是,您是否。。。。。。。未听清贫僧之间?”
“嗯?”
观音不禁一怔。
“贫僧问的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金蝉子语速慢而清晰,一字一顿。
“为何这六字真言贴,贫僧揭不开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同澄澈冰山,映出观音骤然僵住的面容。
“贫僧并未问,这妖猴为何被压在山下,何时该放。”
“这分明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轻轻道。
“是两件事!”
观音菩萨眼角,跳了几跳,那抹悲天悯人的微笑,彻底消失不见。
她看着金蝉子,看着这个她以为只需点破大局,便能安抚的佛子。
她内心不禁,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。
哎,这金蝉子,什么都好,就是太认死理!
“金蝉子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观音大士,试图找回节奏。
“这六字真言贴,关乎妖猴刑期,刑期未至,自然揭不得,此乃一体之事,如何能分?”
“为何不能分?”
金蝉子反问,神情是纯粹的求解。
“帖子是帖子,刑期是刑期,帖子若真是佛法所凝,能断六根烦恼,贫僧自问三世修行,持戒精严,六业已净,为何触之不得?”
金蝉子顿了顿。
“若因外界缘由,比如他人所说赌约刑期,便能令佛法圣物,拒绝清净修行者触碰,那这佛法所断的,究竟是修行者自身的烦恼,还是施加者的意志?”
他向前微微一步,尽管伤痕累累,还是凡俗之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