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背靠背迎敌,宁辰剑法狠辣,专攻要害,殷夫人剑走轻灵,以守为攻。剑光交织成网,将涌入门内的心魔一一斩杀。
尸体堆积,血流漫过门槛,在青砖地上蜿蜒如蛇。
可心魔无穷无尽。
杀了十个,又来二十,杀了二十,涌进五十。
他们踩着同伴的尸身,獠牙啃咬门框,漆黑双手抓向屋内。
这一杀就是一天一夜。
日升月落,窗外光线明暗交替。
屋内尸骸已堆积如山,血腥气浓得化不开。
宁辰和殷夫人背靠背喘息,两人早已筋疲力尽。
宁辰左臂被心魔獠牙,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殷夫人右肩插着半截断指,那是一只心魔临死前抓进去的。
但他们没有放弃。
屋外心魔似乎也被杀怕了。
他们围着正室,獠牙摩擦作响,漆黑双目盯着门内,却不敢再轻易冲入。
月光照在一张张扭曲的脸上,映出诡异迟疑。
宁辰拄着剑,喘息着笑了。
“床婆婆!”
他侧头看向身旁的俊朗女子。
“现在我该叫你床婆婆,还是该叫你殷夫人?”
殷夫人满脸血污,发髻散乱,衣衫被撕破多处。
可她持剑的手依然稳,眼神依然亮。
她抹了把脸,也笑了。
“在此时此刻,我就是吒儿的亲娘。”
宁辰望着她,忽然郑重道。
“吒兄有你这样的娘,这辈子值了。”
“吒儿有你这样的兄弟,我也心中甚慰!”
殷夫人眼中泛起泪光,却很快被坚毅取代。
宁辰和她相视一笑,二人握紧剑柄,准备迎接下一波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