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的价值可能比苏星竹还要大十倍。
苏星竹是紫色,撑起了揽月楼的台面。
如果再加一个金色?
楚玄不敢想。
但在想办法招揽她之前,他得先确保一件事,不能让揽月楼变成别人的战场。
这个女人要杀谁是她的事。但杀人不能在他的地盘上杀。
揽月楼是做生意的地方,不是刑场。
……
傍晚。
楚玄做了一件事。
他让侍女在打烊后,去那个黑衣女子常坐的位置上放了一壶新泡的龙井,一碟精致的桂花糕,和一张折好的纸条。
纸条上只有一行字:
“姑娘连来三日,只喝茶不点曲。下次来,这壶龙井我请了。……揽月楼主人”
字迹端正,语气随意,既不亲热也不疏远。就是一个做生意的老板,对常客表示一下善意。
放完东西,楚玄回了书房。
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明天会不会再来。也不知道她看到纸条后会是什么反应。
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……
金色传说级的人才,他楚玄一定要想办法收入囊中。
不管她是谁,不管她要杀谁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石头回来了。
他跑得满头大汗,在书房门口差点撞上端着茶盘的侍女。
“东家!查到了!”
楚玄放下笔。“说。”
石头喘了两口气,压低嗓门。
“那个王公子根本不叫王公子。他住在城东悦来客栈的天字号房,出入都有四个带刀护卫跟着。”
“小的找客栈的伙计打听了一下,那伙计说这位爷姓郑,是户部侍郎郑万钧的独子,郑少卿!”
楚玄的手微微一顿。
户部侍郎的儿子。
石头还没说完。他咽了咽口水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还有,小的在客栈外面蹲了半天,看到郑少卿的一个随从出去办事,带回来一封信。那封信的信封上……盖着二皇子府的火漆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