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都是伪造的!”王妈妈终于挤出一句,“是你楚玄收买了那些贱人,让她们诬陷我!”
“那这件衣裳上的血呢?”楚玄开口了,“也是我伪造的?”
“那坛酒呢?”他又说,“巴豆的味道,刘妈妈可以亲自去闻一闻。我把酒留着,没倒。”
刘妈妈的眼皮彻底抬起来了。
她看着桌上的证据,又看看王妈妈,面无表情。
“王老板。”刘妈妈开口了,声音不紧不慢,“下毒这种事,你也干得出来?”
“我没有!”王妈妈的声音拔高了,“是那个姓孙的自己干的!跟我没关系!”
“孙二前天从你满春园后门进去,待了半个时辰,出来的时候袖子里揣着你给的钱。”楚玄说,“赵虎的人亲眼看到的。你要不要让赵虎来当面对质?”
王妈妈的嘴唇在发抖。
赵虎。
黑虎帮的赵虎。
这个名字在平康里的分量,她太清楚了。
如果赵虎出面作证,她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。
“各位——”王妈妈突然转向其他几个老鸨,满脸堆笑,“各位姐妹,咱们同行几十年了,你们不能光听他一面之词啊!他楚玄一个毛头小子,开业才不到一个月,就想把我王金花踩到脚底下?”
她看向赵妈妈。
“赵姐,上个月你家姑娘跟我家姑娘抢客人,不是我帮你调解的吗?”
赵妈妈没说话,把脸转向了一边。
王妈妈又看向孙掌柜。
“老孙,去年你周转不开,是不是我借了你五十贯?”
孙掌柜低着头喝茶,当没听见。
王妈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大厅里安静了一息。
刘妈妈慢悠悠地端起茶杯,吹了吹。
“花柳会的规矩,诸位应该都记得。”
她喝了一口茶,看向楚玄。
“逼良为娼、残害从业者——查实属实的,取消经营资格。”
“至于下毒……这不归行会管了。这是官府的事。”
楚玄微微一笑。
他转头对门外说了一句:“请刘大人进来吧。”
门被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