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个价吧。”楚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“石榴烧,四百文一壶。雪梨露,六百文。”
“东家……”秋月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会不会太贵了?这酒成本才……”
“物以稀为贵嘛。”楚玄打断了她,目光放在了葡萄春上,“至于这葡萄春……八百文一壶。每天只卖五壶,先到先得,不预留。”
八百文!
秋月觉得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,一般的百姓一个月也就这点钱。
“要是客人问起来,揽月醉怎么没了?”秋月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就说桂花过季了,青梅也落了。”楚玄笑了笑,“揽月楼的规矩,只给贵客喝当季最新鲜的酒。时令一过,再好也不卖。”
主打一个高端路线。
“秋月!这三天睡了几个时辰?”
秋月愣了一下:“加一起……大概六个时辰吧?”
“睡觉去。奖你十贯。不,二十贯。”
秋月的鼻子一酸,狠狠吸了一口气,转身就往后厨跑。
跑了两步,又折回来,弯腰鞠了一躬。
“东家,谢谢你!”
“行了,快去睡觉!”
……
三款新酒上线的第一天,楚玄就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石榴烧最先卖空。
那帮喝惯了揽月醉的老酒鬼,本来还念叨着“怎么揽月醉没了”,端起石榴烧抿了一口,眼睛就亮了。
“嗯!这酒不错啊!”
“辣!够劲!比揽月醉还带劲!”
周德发一个人干了三壶,走的时候舌头都大了,还拍着柜台说明天还来。
雪梨露走的是另一条路子。
有几桌客人带了朋友来,朋友平时不怎么喝酒,往常只能干坐着。
现在端一杯雪梨露,入口清润甘甜,几乎尝不出酒味,喝着跟饮品似的。
“这也是酒?”
“揽月楼出品,还能有假?”
“有点小贵啊。”
“揽月楼的东西,什么时候便宜过?”
“也对。来,喝喝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