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弟兄们都已经三天没吃过一粒米了。”
“要不……咱们降了吧!”
“你敢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副将手里的长刀直接劈在了他的脖颈上。
鲜血飞溅而出,染红了城墙上的青石板。
王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脑袋就顺着城墙滚落下去。
城墙上寂静了片刻,随后爆发出一阵骚动。
那副将把带血的钢刀往地上一扔,扯着干哑的嗓子大喊。
“弟兄们!反了!”
“援军没有了,粮食也没有了,咱们得自己挣出一条活路!”
“开城门!迎大衍皇帝陛下入关!”
这一声怒吼,彻底点燃了十万守军压抑已久的求生欲。
没有人去替死去的守将出头,都扔掉手里的兵器、盾牌。
沉重的锁链声响起,那扇号称永远不会从外部被攻破的寒谷关城门,缓缓向两边敞开。
西秦副将田奎,领着数万饿脱相的士兵,跪在黄土铺就的官道两旁。
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城外大衍军营里,那些冒着热气的大铁锅。
楚玄从那台挖掘机上跃下,大步走上前。。
田奎见状,一头磕在地上:“罪将田奎,叩见大衍皇帝陛下!王彪首级在此。”
“关内十万将士愿卸甲归降大衍,乞求陛下开恩,赏弟兄们一口活命粮!”
楚玄没有摆任何架子,亲自伸手把田奎从地上扶了起来,顺手帮他拍了拍肩甲上的灰尘。
“田将军深明大义,免了两军刀兵之灾,实乃大功一件。何罪之有?”
“传朕旨意,封田奎为大衍正四品定远将军。官服印绶,到了咸阳自会补发。”
田奎整个人全傻眼了。
他本以为带头反叛能保住这十万弟兄的性命就不容易了,压根没敢奢望别的东西,哪知道人家一见面就给封了个正四品的大官!
楚玄回过头摆了摆手:“让炊事兵把铁锅全都架进关里去。腊肉切厚点,米饭蒸软些,让西秦的弟兄们敞开了吃!”
十万西秦降军听到这句话,人群中不知是谁带头痛哭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