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。”
喻恩泽冲在最前面,手中弯刀高举,刀身在日头下泛着幽冷的光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那道越来越近的铁色洪流,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意。
中原王朝的骑兵,他打过太多次了。
那些看起来铠甲光鲜的骑兵,冲锋的时候喊得震天响,真正接战的时候一碰就散。
他们的马不如匈奴的马,耐力不足,冲刺速度虽然不慢可后劲差得远。
他们的刀不如匈奴的刀,又轻又薄,砍在皮甲上都未必能一刀致命。
“长生天的孩子们!”
喻恩泽扯着嗓子吼,声音洪亮粗犷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气。
“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骑术!”
“吼!”
六万匈奴骑兵齐声回应,那声浪粗野而狂放,带着草原上特有的野性。
战马在胯下嘶鸣,马背上的骑士压低身形,弯刀横握,目光凶狠得像饿狼。
他们确实有自信的资本。
每一个匈奴骑兵从会走路就开始骑马,每一匹战马都和他们血脉相连。
他们的骑术是刻在骨头里的,他们的箭法是长在天上的鹰教给他们的。
中原骑兵?笑话。
喻恩泽的眼中已经浮现出了胜利的画面。
他打算一个冲锋就把这十万中原骑兵冲散,然后追着溃兵一路砍杀,砍到对面血流成河、闻风丧胆。
“杀!”
两军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。
三百步。
两百步。
一百步。
喻恩泽终于看清了对面那些骑兵的模样。
他们的骑兵穿着铁甲,马也披着铁甲,看起来确实威风。
可喻恩泽心里冷笑,铁甲重不重?
你们的战马能跑多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