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尉罗城也赶紧道:“陛下,下官也…也没!”
叶清不动声色道:“朕的圣令是减免三年赋税,怎么到了云水县,就变成一年了?”
许先回道:“陛下,下官确实将您的圣令,一字不差的张贴于全城,不会变成一年!”
说着,话锋又一转。
“陛…陛下,变成一年,多半是田家人在搞鬼!”
确实是田家人在搞鬼。
田丰本来想好了不少说辞,可在叶清面前,发现自己想好的说辞都是笑话。
根本行不通。
而且徐虎已卖了他。
田丰膝盖重重的砸在地上,嘴角颤抖,身子也像在扁舟上,抖个不停。
“陛…陛下,草民所减免的一年,是…是田家土地,而且那些百姓,都没自己的地!”
“算下来,我们没有错!”
田丰耷拉着脑袋,说话小心翼翼。
叶清冷笑起来:“好一个没有错,你们田家这些年吞了多少土地,心中没数吗?”
田丰还准备开口辩解。
叶清便又冷喝一声:“你经的起查吗?”
田丰被噎死。
“欺上瞒下,还不自知?”
叶清眯眼如刀:“违抗圣命,诛你十次都不嫌多!”
“还有脸在这里辩解?”
田丰到现在彻底无话可说,他们本来以为是一盘天衣无缝的好棋。
谁曾想,天子微服私访,阴差阳错的到了他们的地头。
叶清本以为田丰会咬许先,谁曾想,愣是关于和县府勾结没一个字,说明县府是清白的?
殊不知,田家根本看不上许先,看来他在锦衣卫面前狗屁都不是。
“既然都无话可说,就是认罪!”
叶清一脸冰冷,又沉声道:
“许先,明日午时,在菜市口问斩田丰!”
“是,陛下!”
田丰一瞬被抽空精气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