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月戏谑一笑:“既然已经结案,那为什么还有冤情?是案子办的不公?”
邢兵怔了一下,赶紧喝道:“我警告你不要胡说八道,大人办案向来公道!”
“既然公道,为何还有冤?”红月瞪向邢兵。
邢兵恍惚,有点儿哑口无言,不过还是硬卧头皮道:
“谁能知道这个女人怎么想的?”
红月看向杨三娘。
“你来说!”
杨三娘见红月如此帮自己,感动不已,擦掉眼泪哽咽的说道:
“我家夫君本是吴家一长工,两个月前的夜里,他在吴家做工,却因为和醉酒的吴雄相撞,便被打了个半死,送回到家里的时候已只剩下一口气!”
“吴家人丢了一百文钱,说是赔偿!”
一条人命,一百文?
说实话,有点儿太不值钱了!
“后…后来民女就去告状,找大人对簿公堂,吴雄一口咬定是家夫动的手!”
“明明是他醉酒打伤的人,倒头来却让我家夫背锅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杨三娘声音坚定,像在发泄,诉说着这天地间的不公。
红月皱眉,又问道: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的?”
杨三娘目光变的无比坚定:“因…因为这是家夫频死之际告诉我的,所以他死的冤枉!”
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,不少人唏嘘,有人相信,有人却是嗤之以鼻。
一个妇道人家的话可以信?
邢兵按刀的手更紧了些,后脊生出冷汗,张谷一交代给他的事,可以说办的一塌糊涂。
不让杨三娘招摇过市,可现在呢,却被当街抖了出来。
捂都捂不住。
邢兵当即喝道:
“一个妇人的话,有什么可信的?”
“说白了就是想多要一点儿赔偿,否则也不会向吴家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两银子!”
杨三娘闻声,眸子瞪大,切齿道:
“我什么时候向他们要赔银一百两了?”
“那分明是吴家人血口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