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双哼了一声:“当然知道,若没有十足的把握,我也不会这么做!”
“你就放宽心吧!”
杨济心自然放不宽,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。
如今,心乱如麻。
一团糟。
早知道如此,就不和王双沆瀣一气,他想不到的是王双的贪婪。
简直是个无底洞。
王双还在自作聪明之余…
叶清一行四人已进入宁安县城。
即便入城有苛刻的入城税,可城内还是有不少人。
来来往往…
城内的房屋,错落有致,完全没有半点儿重建过的痕迹。
曹正淳忍不住,嘀咕道:
“陛下,之前的折子上说,宁安县处于三河交汇处,因洪涝城墙被冲垮,房屋十不存一,可现在看来,怎么没有一点儿修缮过的痕迹?”
“这……”
叶清面无表情,冷道:
“无非不就是两个可能,一是宁安县没有遭受洪水冲击,所谓受灾严重,不过是夸大其词,好骗取朝廷的赈灾银!”
“二就是确实是有灾,他们在短时间内完成了重建,不过怎么看,不像后者!”
“是…是啊……”
叶清继续道:“这里,估计另有隐情!”
“锦衣卫没有动静,州府没有动静,他们这是想瞒天过海?”
州府附近的县城,竟然有高额的税。
比如入城税,走路税,摊位税…
总之,能用来搜刮百姓的手段,全部用上,谁给他们的胆子呢?
州府?
这就好比灵山脚下的狮驼岭…
曹正淳轻问一声:“那…陛下,应该如何处置?”
叶清幽声道:“把宁安县的锦衣卫给朕叫来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