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之际。
他心上一狠,既然走了这条路就不能后悔,豁出去了。
反正没有退路。
“特奶奶的,多年后又是一条好汉!”
“干!”
疤脸鼓起勇气,大步流星的向周军营走去。
…
半柱香时间,到了周军军营大门。
镇北军见夜色下突然走出个黑影,身子猛的一怔,便赶紧拉开弓箭。
将领声冷如刀。
“来者何人?”
疤脸面对是一片火光,火光之下便是一支支冷箭。
他深呼吸一口气,沉声道:
“我是北漠王庭来的宗师!”
一听是北漠人,镇北军上下神情一凛,握弓箭的手更紧了些。
夜色下,时不时的传出些咯吱响,格外刺耳。
“来干什么?”将领冷问。
疤脸这个情况下只能实话实说。
“投诚!”
这两个字,对于镇北军的来说,不亚于是一记重磅炸弹。
大多人是不信的。
将领也不信,冷道:
“大晚上的来投诚,当真我们是傻子不成?”
“来人,放箭!”
疤脸一听要放箭,急了,赶紧道:
“将军慢着,我确实是来投诚的,请听我慢慢说来!”
将领抬手,才让镇北军的箭没射出去。
“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