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行?
运气真好。
白捡一只!
此时枪口已经毫不停滞地指向第三只。
它位置更高,正准备向一块凸出岩壁的小平台跳跃,身体刚刚腾空。
砰!
子弹如同长了眼睛,精准地钻进它腾空后还未落地的一条后腿关节。
噗嗤!
血花飙溅。
那条腿瞬间扭曲失去了支撑力。
羚羊哀鸣着失去平衡,也跟着翻滚下来。
而此刻,剩下几只更高处的羚羊,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,和同伴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。
四蹄如风,化作几道惊慌的灰影,沿着几近垂直的岩壁向上亡命疾窜。
几个起落就消失在更高处嶙峋交错的巨大岩块后面,完全脱离了有效射程。
“唉!可惜了!”
陈冬河放下枪,无奈地啐了一口唾沫。
仰角太大,枪子儿上去就得飘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到嘴的肉飞走大半。
他对那几只脱险的羚羊倒是没啥恻隐之心,弱肉强食,天经地义。
就是为跑掉的收获遗憾。
他脚下加快速度,深一脚浅一脚地踏着及膝的厚雪,奔向第一只被自己打中前胛又摔晕过去的羚羊,和第二只自己失足滚落的倒霉蛋。
积雪在他脚下发出沉闷的“噗噗”声。
那只被同伴砸伤滚下来的羚羊倒是命大。
此刻蜷在雪窝里抖得筛糠似的,竟还能挣扎着想站起来逃跑,断腿无力地拖在身后。
陈冬河大步上前,单腿膝盖死死压住它还在蹬弹的后背,大手铁钳般一伸,轻而易举地扭住那只试图顶撞的弯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