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枪口焰的闪烁,都伴随着一头冲在最前面的恶狼应声栽倒。
子弹精准地钻入狼的眉心,咽喉或心脏。
陈冬河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。
拉栓,退壳,上膛,瞄准,击发,一气呵成!
沉稳有力,节奏分明。
五六半十发的弹容量,在他手中发挥出了近乎半自动的火力密度。
枪声连成一线,几乎没有丝毫的停顿。
十发子弹打完,冲在最前面的七八头狼已经毙命。
鲜血顷刻间染红了一大片雪地。
但狼群的冲锋速度太快了。
剩下的二十多头恶狼已经冲到了距离他不足十米的地方。
腥臊的热气几乎喷到脸上。
他甚至能看清它们猩红的牙龈,和嘴角黏稠的涎液。
呼——
一头最凶悍的公狼凌空跃起,直扑他的面门。
距离太近,速度太快,已经来不及换弹了!
陈冬河眼神一厉,寒光爆射,手中长枪瞬间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那把厚重,黝黑,刃口闪烁着寒芒的尼泊尔狗腿弯刀。
刀柄被他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。
嗷呜!
岩石上的狼王看到那恐怖的“喷火棍”消失,猎物手中只多了一把短刀,眼中竟似闪过一丝人性化的狡诈和凶戾。
它再次发出一声高亢,充满催促和必胜意味的狼嚎。
在它看来,失去了“喷火棍”的人类,在狼群的利齿下,不过是待宰的羔羊!
胜利在望!
得到首领的“鼓舞”,扑到近前的狼群更加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