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刃入肉的闷响传来。
刀尖精准无比地从狼王右侧眼眶刺入,势如破竹,直达颅内。
陈冬河手腕顺势一拧,内力微吐,猛地一绞!
狼王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连一声惨嚎都没能发出,眼中的凶光瞬间涣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。
刀子抽出来时,刀身上并未沾染多少鲜血,反而带出些许灰白浑浊之物。
狼王晃了晃,像一截被砍倒的木桩,轰然倒在雪地里,四肢无意识地蹬动了几下,便再无声息。
陈冬河面无表情地手腕一抖,将刀身上沾染的污秽之物甩落,雪地上点缀开几滴刺目的红与白。
他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。
仿佛刚才宰杀的不是凶悍的狼王,而是踩死了一只蝼蚁。
他目光扫向那些已经逃出百余米的狼群残部,眼神锐利如鹰。
“现在可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,岂能让你们跑了?!”
话音未落,他已如离弦之箭般再次蹿出。
身影在覆雪的山林间几个起落,便迅速拉近了与逃窜狼群的距离。
他的速度远超那些受伤受惊的野狼,每一次手起刀落,都必然有一头野狼哀嚎着倒下。
……
山脚下,以张铁柱为首的众多村民,早已看得目瞪口呆,一个个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。
先前狼群围攻时,他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若非信任陈冬河的本事,加上人多势众,早就忍不住要冲上去帮忙了。
可眼前发生的一切,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。
“我……我的老天爷啊……”
一个中年汉子喃喃自语,使劲揉了揉眼睛,舌头都打着结。
“别人见了狼群,还是四十多头的大狼群,那是有多快跑多快,生怕跑慢了成了狼粪。”
“冬河这小子……他……他这是撵着狼群杀啊!”
“他居然还怕这些畜生跑得不快?”
“以前听人说冬河能打虎,我总觉得是吹牛……山里汉子嘛,谁不好个面子……”
“今天算是开了眼了,这哪是打虎啊?这分明是……是杀神下凡了!”
另一个汉子接口道,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敬畏。
“都别他娘的愣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