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老虔婆还好意思到处说,脸皮比咱村口的磨盘还厚!”
“一家子从上到下,就没一个好东西!”
“说的没错!恶人自有狠人磨。这一家子就该遭这报应!”
这时,李老汉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人群前方。
他穿着半旧的军大衣,头上戴着狗皮帽子,脸上皱纹如刀刻,但眼神锐利,腰板挺得笔直。
他在来的路上,已经听外孙女儿李雪把事情经过说清楚了,心里又气又恨。
气的是李红梅一家死不悔改,恨的是他们居然还想害自己的外孙女婿陈冬河。
他对陈冬河这个外孙女婿是一百个满意。
年纪虽轻,处事却沉稳老练,对自己闺女李雪更是没得说。
这么好的后生,差点又被这家人给坑了。
李老汉轻轻咳嗽了一声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他是李家村的老村长,在这村里说一不二几十年,积威甚重。
场面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
李老汉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李红梅,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,平静得让人心慌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沉稳:
“大伙儿都听见了。李红梅他们家,蓄意报复陈冬河,这是公安同志那边都有了定论的事,让他们进去接受改造教育,是罪有应得。”
“如今她出来了,不但不思悔改,还想去纠缠、胁迫人家陈冬河。”
“这种人,不值得同情。咱们是法治社会,我们老百姓没有资格审判谁,但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重新盯住李红梅。
“你想出村,没有正当理由,我这个村长,是绝对不会给你开介绍信的。”
“这一点,我相信咱们李家村的老少爷们,都没有意见吧?”
“没有!”
“同意!”
“就该这样!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附和。
这年头,没有村里开的介绍信,简直是寸步难行。
想偷偷跑?
一旦被抓住,麻烦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