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飞龙汤,正好给大姐补身子。
“娘,大姐,你们等着,我这就进山一趟,打几只新鲜的山鸡回来。”
陈冬河说着就站起身。
“这天都快擦黑了,别去了。太危险。”
王秀梅连忙在后面喊道,语气里满是担心。
然而陈冬河动作极快,话音未落,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屋子,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渐浓的院门外。
陈小霞望着弟弟消失的方向,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安心的笑容。
王秀梅叹了口气,拉着女儿的手,语重心长地低声道:
“小霞啊,以后可得记着你弟弟的好。他对你这个大姐,那真是没得说,掏心掏肺了。”
她说这话时,并未避开旁边的刘强。
这个大女婿性子憨厚实诚,有些话当着面说清楚更好。
免得私下里跟闺女说,倒显得她这个当娘的在那里挑唆闺女只顾娘家。
况且,现在确实是自家帮衬大女婿家更多,说话自然也更有底气些。
陈冬河若是听到老娘这话,必定能明白,这又是老娘那“重男轻女”、“儿子才是根”的老思想在作祟。
这事儿他明面上还不能直接反驳,否则定会伤了老娘的心。
母亲对他毫无保留的偏心,让他既感到温暖,有时也颇感无奈。
他一路疾行,出了村子,径直往山里走去。
系统空间里的飞龙虽然好,但他没法直接拿出来。
那两只飞龙还没经过处理,拿出来时状态跟刚死的一样,甚至可能带着体温,根本无法解释来源。
他必须进山做个样子。
山里的积雪尚未融化,一脚踩下去,发出“嘎吱、嘎吱”的沉闷声响,在过分安静的山林里传出老远。
傍晚时分,铅灰色的天空下,山林被一种死寂笼罩。
唯有北风刮过光秃秃枝桠时发出的呜咽。
间或夹杂着几声不知名鸟雀短促而凄清的啼叫,更添几分荒寒。
天边最后一抹晚霞的余晖,挣扎着给无垠的雪地染上些许淡紫红的色泽。
然而这微弱的暖意迅速消退,凛冽的寒意如同细密的针,无孔不入地沁入骨髓。
陈冬河撒开速度,沿着被积雪半掩的熟悉山径快速奔行。
他体质远超常人,筋骨强健,气息悠长。
即便是在积雪没过脚踝、地形复杂的山路上,步履依旧稳健迅捷。
速度比寻常靠山吃饭的猎户还要快上数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