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,村里的孩子没那么娇贵。
课余时间帮家里干活是常态,学校在农忙时还会特意放假。
陈大山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,能帮到儿子,他浑身是劲,立刻主动请缨:
“放牛这事,我得去打听打听。咱生产队以前养牛的老把头前年走了,后来那两头牛就没人能伺候好,老是病怏怏的。”
“他儿子好像知道点门道,但那时候嫌养牛工分低,宁愿下地挣满工分。”
“他家兄弟四个,劳动力足……算了,这事儿还是我去问吧!”
“你跟他们都隔着一辈,不熟。我去找他们唠唠,准成。”
陈冬河本意就是给父亲找些有意义的事情做,免得他闲不住又去瞎琢磨,心里不踏实。
他希望父亲能过上更轻松,更有成就感的晚年。
“爹,这事儿交给你我放心。”陈冬河肯定道,“买牛崽,找放牛的人,以后这养殖摊子怎么弄,都归您统筹。”
“但您得答应我,具体活儿安排给别人干,您负责指挥、协调、把关就行。”
“别什么事都亲力亲为,累坏了身子我可不同意。”
“您得像诸葛亮那样坐镇中军,运筹帷幄,但千万别啥事儿都自己亲自干,不然别人有事找您都找不着人。”
“您得记住,干活的事,交给别人。咱们可以给帮忙的人好处,但不能给得太多太容易。”
“老话说,升米恩,斗米仇,这道理您老肯定比我懂。”
陈大山听着儿子像嘱咐小孩似的嘱咐自己,忍不住笑骂着虚指了他一下:
“好你个臭小子,现在倒指挥起你爹来了?咋的,要倒反天罡啊?”
“你真当你爹是那不开窍的榆木疙瘩?有人帮忙干活,我还非得自己往上冲?”
“你既然让我统筹大局,那我肯定得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,安排得妥妥帖帖。”
“你爹我不傻!又不是那头发长见识短,只盯着眼前三分地的老娘们儿!”
父子俩相视而笑,院子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氛。
陈冬河心里也定了下来,就在村里发展养殖业。
这个主意是老爹想出来的,意义非凡。
至于初期规模,他并不强求,肉罐头的原料主要还得依靠肉联厂的稳定供应。
毕竟,今年这种肉类奇缺的情况是特例。
按照他记忆中的历史轨迹,用不了几年,各地养殖场会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,而且越来越专业,体量也会越来越大。
肉类供应会逐渐充裕甚至出现过剩,价格也会回落。
他系统空间里储存的那些野味,都是山中珍品,属于稀缺资源,不在此列。
而老爹,显然也是个闲不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