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河低语,脸上那点冰冷的笑意没变,只是眼神更锐利了些。
“上来就想包圆儿?把爷当你们开春的头道肉菜?想瞎了心。今儿个,你们的皮子爷收了。”
话音未落,正面两条狼猛地蹬地,溅起一片雪沫,一左一右凌空扑来。
狼嘴大张,一股混合着腐肉和腥臊的恶臭热气直扑面门。
陈冬河眉头一拧,他最烦这股味儿。
不闪不避,甚至往前迎了半步,两只手快得只在空气里留下淡淡的残影。
不是格挡,而是如同挥鞭般,自下而上,狠狠地反手抽了出去!
嘭!
嘭!
两声闷响,像是重锤砸在了装满谷物的麻袋上,间杂着清晰,令人牙酸的骨裂声。
那两条狼连哼都没哼出一声,就被抽得横飞出去,撞在后面的树干上,又软软地滑落雪地。
狼头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歪着,眼看是活不成了。
几乎在同一瞬间,另外三头狼的攻击也到了。
一头直蹿陈冬河后腰,一头贴地滚来咬他脚踝,还有一头竟从侧面跃起,扑向他持棍的右臂。
它们竟懂得配合!
陈冬河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。
他左脚为轴,拧身错步,右手如电探出,精准无比地攥住了扑向他后腰那头狼的脖颈皮,五指如铁钩般扣紧。
随即腰胯发力,将这百十斤的活物当作一件称手的兵器,抡圆了狠狠砸向另外两头!
呜!
嗷!
被砸中的两头狼惨嚎着滚了出去,在雪地里拖出长长的痕迹。
它们挣扎着想爬起来,口鼻里却溢出暗红的血沫子。
肋骨不知断了几根,内脏也受了震荡,只能趴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呜咽。
陈冬河手里攥着的那头狼,喉骨已然碎裂,徒劳地蹬着腿,眼神迅速涣散。
他随手将这还有余温的狼尸丢在脚边,看也不看。
雪地上弥漫开新鲜的血腥味。
远处的狼群一阵不安的骚动,低低的咆哮和摩擦獠牙的声音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