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的本事我没有,对付这些祸害人畜的野牲口,还算有点把握。”
这承诺,正是老村长心底最深处盼望的。
找林业局层层上报,程序繁琐,拖沓缓慢。
等上面协调好人手、调配好资源过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
期间不知道要担多少惊、受多少怕。
能直接联系上这位真有本事,又肯出力的“煞星”,那才是真正系在腰上的保险绳,是夜里能睡安稳觉的底气。
“哎!好!好!一定!多谢你了小伙子!你的大恩大德,我们全村都记着!”
老村长连连点头,脸上的皱纹终于舒展开,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心里的那块大石头,算是彻底落了地。
在村民们感激、敬畏、好奇、惊叹交织的复杂目光注视下,陈冬河重新拽起绳索,调整了一下呼吸。
口里轻轻的吆喝一声,拖着那三座“小山”似的虎尸,迈开沉稳的步伐,离开了村口,身影渐渐融入苍茫的暮色与远山的轮廓之中。
直到他拖拽爬犁的“嘎吱”声彻底消失在风声里,村子里才轰然一下,像炸开了锅。
消息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家家户户。
男女老少都从屋里跑出来,围拢到村长家院子附近,七嘴八舌地打听、求证。
当从亲眼所见的汉子们口中得到确切的描述,真的是三头猛虎,真的是被那个看起来文静静的年轻猎人独自干掉并拖回来的时。
惊叹声、欢呼声、后怕的唏嘘声,顷刻之间响成一片。
持续多日的恐惧阴云,被这股巨大的震撼与惊喜冲散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,以及对绝对力量的深深敬畏与崇拜。
当晚,村子中央打谷场的空地上,燃起了巨大的篝火。
柴火是各家自觉凑来的干木,烧得噼啪作响。
火星子直蹿上昏暗的夜空,将围拢的人群脸庞映照得一片通红。
一口不知从谁家搬来的大铁锅架在火上,里面咕嘟咕嘟煮着杂七杂八的菜蔬和有限的几块肉骨头,汤水翻滚,热气蒸腾。
这情景,依稀让人想起几年前吃大锅饭时的热闹,却又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、纯粹的喜悦与解脱。
……
陈冬河拖着爬犁离开村子视线范围,沿着土路走出一段后,便拐进路旁一片茂密的灌木林。
他左右观察,确认四下无人,迅速将三头虎尸连同那个简陋的爬犁一并收回了系统空间。
身上骤然一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