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河脑中飞快盘算。
一头皮毛完好,尤其眼睛不能受损的成年公虎,对任何猎人来说都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但对他而言……利用高级拳法对力道的精准控制,或者用刀法从极其刁钻的角度瞬间破坏中枢而不伤外皮,并非完全没有可能。
只是这需要更近的距离、更精准的判断、以及更极致的冒险。
这既是一个对他目前能力的极限挑战,也是一个进一步拉近与黄海兄弟关系,换取未来重要资源的绝佳机会。
至于用途神秘,只要不违反原则和底线,他也不想深究。
这年头,很多事知道得越少越好。
他抬起眼,看向黄海,脸上露出沉稳而真诚的笑容:
“海哥既然把话说到这儿了,信任我陈冬河,那这个忙,我肯定得帮,也尽力去办。”
“不过,现在山里情况确实复杂,找一头完全符合要求的虎,可能需要点时间和运气。”
“而且,我也得谋定后动,确保自身周全,不能为了皮毛完好就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“一旦有合适的线索和目标,我立刻动手,尽量在开春前,给您一个交代。”
黄海脸上顿时绽开满意的笑容,那是一种如释重负又充满期待的笑。
他再次举起酒杯,朗声道:
“好!痛快!冬河,哥就知道没看错人!你这份担当和实在,哥记心里了!”
“来,再干一杯!预祝你进山顺利,马到成功!”
黄涛也高兴地凑过来碰杯:
“对对对!干了!冬河出马,必定手到擒来!到时候咱们好好庆祝!”
酒杯再次碰撞,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。
黄海见陈冬河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,甚至没有多问一句用途细节,心中那份一直悬着的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。
“冬河,你可是帮了老哥一个大忙!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胳膊肘支在铺着暗红色塑料布的桌面上,脸上笑容真切,那份属于市里干部的矜持此刻淡化了不少。
“这事儿吧,其实也不是我自己要用,是我上头一位……关系很近的贵人。”
“具体用来做什么,老哥我也没多问,规矩你懂,不该打听的不打听,知道得太多,有时候反而不是好事。”
他顿了顿,拿起桌上的“大生产”牌香烟,递了一支给陈冬河,自己也点上一支,深深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青灰色的烟雾。
借着这烟雾的遮掩,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:
“不瞒你说,冬河,这段时间,市里头空出来一个挺关键的位置,老哥我也在活动,各方面条件都还算凑合,本来觉着是十拿九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