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河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处理了几件垃圾。
他转过身,依旧带着那副让人心底发寒的微笑,看向如同待宰羔羊的老宋。
“现在……”陈冬河开口,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淡漠,“你还有侥幸心理吗?还想讨价还价吗?”
他向前微微倾身,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老宋身上:
“我只问一次。说出你背后的人。是谁指使你,布这个局来害我,害我的厂子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,指了指墙边奄奄一息的老大:
“否则,我不介意让他用更小的刀片,在你身上慢慢地、一刀一刀地割。”
“他虽然快死了,手可能抖,但割你几十刀,让你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流干,在疼痛和恐惧中慢慢断气,时间绰绰有余。你想尝尝……那种滋味吗?”
老宋的心理防线,在这一系列的打击下,终于彻底崩溃了。
脸上的狰狞、强撑的狠厉全都消失不见,变成了无法掩饰的恐惧。
眼底深处只剩下对死亡最原始、最深切的畏惧。
他鼻涕眼泪混着血污流了一脸,看起来凄惨又可悲。
他嘴唇哆嗦着,几次想开口求饶或者说点什么,又恐惧地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,说出来可能也是死,背叛方舟的下场他不敢想。
可不说,现在就要受尽凌迟般的折磨,在极致的痛苦中死去。
那种死法,光想想就让他灵魂战栗!
他还想最后再挣扎一下,抓住那渺茫的“承诺”,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哭腔:
“我……我说了,你……你怎么保证……不杀我?你……你发誓!”
陈冬河淡淡一笑。
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。
“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。十、九……”
冰冷的计数声,像丧钟一样,一下一下,重重敲在老宋濒临崩溃的心弦上。
每一个数字,都代表着离那种恐怖的死法更近一步。
刚数到“八”,老宋彻底瘫软下去,像一摊烂泥,心理防线彻底瓦解。
他嘶声喊道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崩溃:
“我说!我说!!!是方舟!是方舟让我干的!都是他指使的!!!”
“现在我都说了!饶了我吧!求求你饶了我吧!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他手里一把刀!一把见不得光的刀!他让我干什么,我不敢不听啊!”
“我知道他太多秘密,太多见不得光的事了!不听他的,我和我家人都得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