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只比两人大几岁,但重活一世,上辈子的经历让他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。
看到两个兄弟没因这次的事受打击,他脸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“既然你们想接着干,那肯定没问题。”
“而且经过这次事儿,自然会有人来帮你们证明清白。”
“大家知道真实情况后,也不会担心吃卤煮中毒。”
“说不定还会因为这事儿,让卤煮在整个县城彻底出名。”
“名声大了,来吃的人自然就多。只要保质保量,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。”
“这卤煮生意,以后就交给你们。手艺也传给了你们,能不能靠这个生意发家致富,就看你们自己付出多少努力。”
“光你们两个人还是太少,回去之后可以让家里人也一起帮忙。”
陈冬河其实压根看不上卤煮摊子这点钱和利润,更何况是交给自己最信任的兄弟,他们之间还是沾亲带故。
上辈子陈援朝对自己这个哥哥绝对是仁至义尽。
三娃子和他交集虽不深,但从未说过什么落井下石的话,风评也不错。
以后的生意摊子只会越铺越大,而他的班底也需要更多人才行。
卤煮生意也算是给两个人练手,就看他们能走到哪一步。
有的人天生就适合做生意,但有的人却不行。
他们两个人以后的路,陈冬河已经有了安排,现在让他们做卤煮生意更加合适。
若是两个人不适合做生意,他会直接把两个人安排到罐头厂。
但事实显然和他所料一样,这两家伙凑到一起,生意越干越红火。
三兄弟正聊着,房门被敲响。
来人竟然是周队长。
陈冬河有些诧异,脸上带着愕然:
“周队长,你不是带人去抓那个后勤主任了吗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他的心中也有了隐隐的预感。
周队长把帽子往桌上一放,忍不住叹了口气,重重地坐在了对面的病床上,郁闷地揉着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