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工作,啥也不是,连媳妇儿都找不到。
女人或许还好点,可是嫁人之后,在婆家也不会受重视。
如果能有份工作,到了婆家也不会被婆婆搓磨,说话也能挺起腰杆。
工作的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刘江心中想了很多话,可是都不太好意思开口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他只能是暗暗骂自己的领导,简直不是人,派谁来不好,非要派他过来。
人家陈冬河说的一点都没错,凭什么要让人家给他们公社解决麻烦?
尽管知道来意,陈冬河也算顾及着对方的面子,脸上堆上笑容耐心的解释道:
“其实你自己也明白,但凡是我开了这个口子,那以后我就别想有安生日子。”
“我这罐头厂,满打满算,一共才需要三百左右的工人。”
“如果仅仅只是添加几个工作岗位也无所谓,我不在乎多养活几个工人。”
“但问题是,我开了这个口子,别人再来找我,我是帮还是不帮?”
“乡里的公社也就那样,如果县里的大院来找我呢?”
“李书记和我关系非常好,也正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好,所以他才没有开口,因为他不想让朋友陷入两难的境地。”
他最后一句话更是让刘江面色大变。
刘江可是知道,县大院最高的那位是空降过来。
而且做事雷厉风行,听说对方眼里容不得任何沙子,是个铁面无私的人。
铁面无私就等于是没有任何情面可言。
关键是这个人和陈冬河是好友,而不是别的什么关系。
好友意味着他们公社的最高领导,面对人家的时候,都得矮上一大截。
陈冬河似笑非笑地道:
“中午就在我们食堂用餐吧,吃完饭之后回去把事情告诉公社的人。我是不可能开这个口子。”
“更不可能让我自己陷入两难之地,也告诉某些人,别想着慷他人之慨。”
他这话就等于是直接告诉刘江,不要把他当傻子。
同时他也不怕公社那边,因为他有李思远这位好朋友,谁如果想搞事情,后果可是非常严重。
陈冬河虽然说了,让他在这里吃午餐。
但他哪里还有脸留下来。
“多谢陈同志了,我还着急回去向上面回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