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江唯恐陈冬河误会了,急忙说道:
“我们刘大队长现在已经去了几个村子,他会尽量安抚村里的人,和他们普法,让他们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有多严重。”
“但就怕说了也无用,村里的情况,陈同志你也了解。”
“那几个人不但是公社旗下的生产队长,也同样是村里的村长,就算公社派人过去,恐怕也起不了太大作用。”
“而且更怕那几个家伙在背后撺掇,出什么鬼主意。”
陈冬河只是静静的听着,脸上依旧是带着平静的微笑,就仿佛是事不关己。
刘江心里也有些没底。
因为他根本就看不出陈冬河的情绪变化。
平时,他很擅长揣摩公社领导心中的想法,因此还有些小得意。
但是面对陈冬河的时候,他有些悲哀的发现自己那点小聪明根本就没用。
他只能是把最后的话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。
“我们刘大队长的意思是,如果那些人真的来找麻烦,陈同志完全不需要手下留情。”
“这些家伙都是些老油子,胡搅蛮缠。但凡你稍微给他们点好脸色,他们估计又会蹬鼻子上脸。”
“就应该给他们一个教训,让他们知道什么事情该做,什么事情不能做。”
“刘大队长就是因为要去劝阻村里的人,所以才没有亲自登门道歉,而是派我前来。”
“等事情过去之后,想邀请您一起吃个饭。”
刘江在说完这话之后,也彻底松了口气。
他感觉,眼前的陈冬河虽然才二十出头,却比他们公社领导还有气势。
这种气势并不是咄咄逼人,反而是很亲近的那种感觉。
可他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心里非常紧张,就仿佛是在面对什么厉害的大人物。
而且他觉得陈冬河肯定不会答应。
如果是换成他,不甩脸子都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耐,哪里还会和颜悦色的相处!
陈冬河也能猜到刘江大概的想法,正是应了那句话,屁股决定了脑袋。
如果把他放在那公社领导的位置,他也可能会选择这么做。
毕竟,强行把那几个人的想法给压下去,得罪的就是几个村子。
公社旗下一共也就只有十几个村子,得罪三分之一,位置还怎么坐得稳?
他以后是要做生意的人,公社现在还没有改制,想给他们村子使绊子很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