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中有一股疯狂的念头在不断滋生,像野草一样疯长,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。
郑守财能在村里耀武扬威当土皇帝,而且二十多年的时间,一直是压着村里人抬不起头,也不是没脑子的人。
既然求饶无用,那他何必在临死之前再去丢那个脸。
这念头让他的心态变得更加扭曲疯狂,眼中红血丝密布,死死地盯着陈冬河,犹如临死前的恶鬼,恨不得生啖其肉。
在场的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已经看呆了。
不只是震惊陈冬河的实力,更多的还是恐惧郑守财的疯狂。
刚才那一刀,换作任何人都不可能躲开,可陈冬河不但躲开了,还只用两根手指就接住了。
这是什么样的身手?
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还是人吗?”
旁边的人咽了口唾沫,说不出话来。
保卫科的那些人更是面面相觑,他们跟着奎爷混了这么多年,见过能打的,可没见过能打成这样的。
那两根手指,比铁钳子还硬。
陈冬河不屑一笑:“你真的以为你的家人能逃脱?”
他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进郑守财心里:
“别傻了。你在村里干的那些事情,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得出来。”
“最大的受益人,无非就是你的亲朋好友。”
“你的家人,也难辞其咎!”
他顿了顿,目光冷冷地盯着郑守财,上前逼近两步:
“你当了二十多年的村长,你家里的那些人就算不是养尊处优,恐怕也没干过什么重活儿。”
“最差的,都是发配林场深处伐木。可你以为这就完了?”
陈冬河的声音陡然降低,只有他和郑守财能听得清楚。
他淡淡的道:
“你怕是忘记了,我在周围十里八村,最厉害的可不是开工厂,而是打猎。”
“那一千多公里的山脉无人区,犹如我家后花园。”
“对你们来说,危险至极的无人区山脉,我却可以轻松自如地应付。”
“而林场深处紧挨无人区,到时候会有什么结果?”
“我没有圣母心,只会将危险扼杀在萌芽深处。”
说到此处,陈冬河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郑守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