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这家伙全身都是宝,肉可以吃,骨头可以泡酒,皮毛可以做袄子,就连肉都可以直接入药,壮筋骨,祛风湿。”
他抬头看了方伟一眼,嘴角带着笑意:
“你的运气不错,刚进山就被这家伙给盯上了。”
“真正的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,你就是那个猎物,我就是那个猎人。”
方伟下意识地点点头,然后就感觉到了不对。
陈冬河这话的意思,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了诱饵?
用自己来吸引猎物?
他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随后整理一下内心的心情,走过去看着陈冬河收拾猞猁。
陈冬河的手法极其熟练,刀锋贴着皮肉游走,几乎没有浪费一丝一毫的皮毛。
那动作行云流水,一看就是老手,不知道剥过多少张皮了。
庖丁解牛说的就是这种吧?
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活的猞猁。”方伟蹲在一边,目不转睛地看着,“以前只是听人说过,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凶残。”
“刚才扑过来的速度也太快了,根本来不及反应,眼睛一花就到跟前了。”
他比划了一下,手还在抖。
“只是看到一个黑影,然后就是刷的一声,直接扑到了我的面前。那种压迫感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,太吓人了。”
他后怕地缩了缩脖子,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确认还在。
“如果没有你,恐怕刚才我就已经被弄死了,现在说不定已经进了它的肚子,变成一坨粪便。”
“以前我听说猞猁这种东西虽然凶残,但从来都不会主动袭击人,除非是被逼急了。”
“这到底是咋回事儿?难道我就这么长得像猎物?我看着也不像兔子啊,我这么一个大活人!”
陈冬河眉头微微一挑,他的心中也想到了这一点。
他刚才也是仔细地观察过,这头猞猁的身上并没有看出什么明显的伤痕,也没有什么异常。
皮毛光滑,牙齿锋利,不像是被什么驱赶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