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画了一下道:“不还价,管送货。”
八十?
徐北武闻言不由一愣。
这年月八十块钱可不是小数,抵得上普通工人两个月工资了。
怪不得老人说棺材本棺材本,这棺材是真不便宜。
“行吧。”
徐北武咧着嘴点了点头道:“麻烦送到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中院。”
“成,我这就安排人。”
老头点点头道。
“掌柜的,知道哪有卖香烛纸钱的?”
徐北武付了钱又问道。
老头闻言,不由警惕地往门口看了看。
“咋了掌柜的?”
徐北武疑惑道。
“这年月谁敢明着卖?不过我认识个老伙计,他那有这个。”
老头压低声音,从兜里掏出个锈迹斑斑的小铁片,上面刻着个福字:“你去了就说福寿铺介绍的,把这个给他看就行了。”
“整得跟接头似的。”
徐北武接过铁片,忍不住调侃了一句。
“没办法啊。这玩意儿敏感,万一让人举报了,罚钱是小事,搞不好还得蹲笆篱子。”
老头叹了口气,又细细说了杂货铺的位置,再三叮嘱道:“进去别多问,买了就走。”
“行,麻烦了。”
徐北武点点头,带着何雨水出了棺材铺。
一路按掌柜说的地址找过去,好不容易才在一条窄胡同深处找到了地方。
上前敲了敲门,里面半天没反应。
又敲了几下等了一会儿,门后才传来脚步声。
“找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