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头发都白了,正带着一帮小弟子,站在最高的那座山头上。
他们仰着头。
雷云压得很低。
低得像是伸手就能摸到。
……
一息。
两息。
三息。
……
雷没落。
洛还真仰着小脸,也很好奇。
她站都把那些肥鸟赶跑了,怎么这雷不落下来?
她等了半天。
天上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只有雷云在里面翻,翻得挺欢。
像一锅烧开的水。
咕嘟咕嘟的。
但就是不往下倒。
洛还真等了一刻钟。
她等不下去了。
她叉腰,对着天上喊:“你们劈不劈?不劈本尊走了啊,本尊还要飞升呢。”
……
然后,那片铺满五洲的雷云,动了。
它不是往下压。
它是往两边退。
从中间,一点一点地分开。
让出了一条路。
一条干干净净的、从头顶直通天外的路。
路上一点雷都没有。
天道给她让路。
洛还真站在山头上,看着那条路,有点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