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后,裴楷凑过来询问道:“我听闻你在蜀地将刘禅之女收为妾室,今日怎么不带她来让我们见识一下国色天香?”
石守信摆摆手道:“我还是戴罪之身呢,带个妾室赴宴那叫什么话。”
裴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没有拆穿石守信的借口。
“你们这些人真是恶心。”
身边的凤娘小声嘀咕道,大概只有石守信听到了。
他回过头看了这位小女孩一眼,却见对方压根不假辞色,双手放在膝盖上端坐着,目不斜视。
孩砸,你还不知道这世道的残酷啊!
别以为你会辨识玉器就不用陪男人睡觉了,石崇的眼里只有利益,任何女人都是他的工具罢了。
石守信在心中感慨道。
正在这时,司马炎带着一个穿着锦袍的二十多岁年轻人走了进来,他们身边都没有女眷!而是一人跟着一个亲随。
这也挺正常的,说直白点:
司马炎去酒吧喝酒,作为酒馆老板的石崇,当然不可能让司马炎自己带酒。
石崇连忙叫来一个容貌出众的美人,让她坐在司马炎身边,此女一出,其美容姿便压过在大堂内所有女子。
至于跟着来的其他人,石崇则没有安排美人作陪。
“季伦啊,这位是我九叔司马伦。”
司马炎对石崇使了个眼色。
石守信在一旁不动声色观摩,然后发现这两人好像是故意在做戏啊!
“哎呀,失礼了失礼了。”
石崇连忙懊恼的拍拍脑袋,对下仆吩咐了一句,随即一个容貌一般的女子走了进来,坐到了司马伦身边。
这女子在大堂内,属于姿色最差的那位了。
石崇的态度表现得过于明显,别说是司马伦了,就连司马炎脸上都有点挂不住。
“季伦啊,让凤娘去陪司马公就行了,我这边无所谓的。”
石守信对石崇喊道。
他看起来是好意,但司马伦脸上更挂不住了。
“凤娘,你去司马公身边吧。”
石崇对凤娘吩咐道,语气里带着不可拒绝的威严。
凤娘这个倒霉孩子只好不情不愿的坐到司马伦身边。
然而,司马伦身后的小吏,却是站出来指着潘岳身边年轻貌美的杨氏说道:“要陪,就让她作陪!让个乳臭未干的孩童过来,岂不是更加羞辱人?”
“你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