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小声说道,心中异常忐忑。
她们在这里摸鱼,还去库房偷吃石家的葡萄,被抓到少不了一顿收拾。
“我问你几个问题,你如实回答,我会给你几匹布作为酬劳。”
石守信开口说道。
春桃苦着脸道:“石郎君就算给妾金山银山,我又怎么去花呢?难道我还能离开石府吗?”
倒是忘记了这一茬。
于是石守信又问:“那你父母还在吗?把绢帛给他们也行。”
“嗨,他们当然还在,妾还记得明明白白,当初二十匹布把我卖到石府呢。
石郎君要是好心,给他们送二十匹布也行。”
春桃不无嘲讽的说道。
“这样吧,你还有没有兄弟姐妹,我让他们跟着我做事。反正我马上去青徐了,身边需要人手。”
石守信又开了个条件。
这下春桃似乎有些动心,她点点头道:“有个同胞弟弟,在洛阳郊外的一个农庄里面。”
她很是泼辣撕下裙子上的一块布,用画眉的笔在上面写下地址,然后交给石守信。
“石郎君,问吧。妾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春桃很是大方的说道。
“那天晚上我走后,司马炎,哦,就是晋王世子,参加后面的节目了吗?
我看你对他抛媚眼来着。”
石守信沉声问道。
“那哪能啊,人家那是要当太子的人。万一我们当中有人肚子大了,去找他认亲怎么办?
六郎和晋王世子好像有什么事提前离开了,不过其他人都参加了。
尤其是那个司马伦,好恶心,臭烘烘的大嘴巴凑过来……”
春桃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。
石守信顿时来了兴趣,小声问道:“宾客们……表现如何?”
听到这话,春桃有些意外的看了石守信一眼,然后哀叹道:“石郎君别提了,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,没一会就完事了。就是这种事情挺恶心人的,我们不做又不行,唉。”
说完,她详细把那天每个宾客跟哪几个女人欢爱过,又是怎样的丑态,以及他们在“办事”时的场面都描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