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亲情况如何,那方子管用么?”
司马炎一语双关问道。
李胤点点头道:“应该用得上,只是还有几味药还须调整一番,我先回家准备药材。”
司马炎听懂了暗示,对李胤作揖行礼道:“如此,便拜托李中丞了。”
“治病的是医官,医生父母心罢了。
李某来给晋王治病,是医不是官。”
李胤微微一笑,轻轻摆手便飘然而去,走得十分潇洒。
看到这一幕,司马炎心中大定,原来李胤就是石守信找来的第一支救兵!
果然是可靠之人!
李胤当年在大将军府任职,是司马炎的老师,讲解政务的。
跟司马昭也好,跟司马炎也罢,私交都非常亲密,而且人品和眼光都信得过。
要不然,他怎么会选石守信当女婿呢,今日石守信如何,足以见得李胤的眼光。
李胤有可能站在司马孚那边,对付司马昭这个有知遇之恩的主公,以及自己的学生司马炎吗?
确实不能说没有可能,但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几乎可以不用考虑。
司马炎顿时感觉心痒难耐,石守信找的第二支救兵会是谁呢?
……
洛阳城北,南皮伯府的书房里,已经是开国伯的司马伷,脸上如同便秘一般,看向不请自来的石守信,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来。
司马伷犹记得当年阻拦曹髦时,石守信指着他鼻子大骂的那些话,就好像是昨日发生的一样。
可谓是历历在目。
每每午夜梦回,司马伷都会在梦中重温那一幕。
俗称破防。
这种滋味实在是不太好。
火把光芒照耀下,石守信那张脸比当年成熟了一些,但表情神态与当年无二,让司马伷看着就很生气。
但石守信今日来访绝对是事出有因,司马伷却也不敢怠慢,依旧是将其请到书房商谈。
“石司马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,我还要去巡视城防。”
司马伷叹息道,懒得跟石守信纠结过往恩怨了,这位如今已经抱上了司马攸的粗腿,不是自己这位庶出的“叔父”可以随便收拾的。
“南皮伯虽然担任了征虏将军,假节,应该去兖州上任,然而你却并未动身。
如今,依旧在洛阳城内,担任五大营中的屯骑校尉。
应该,是晋王另有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