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答应我的话,在家中我以正妻之礼待你。”
“真的?”
羊徽瑜一脸惊喜,从床上坐了起来,兴奋得全身都在颤抖。
“将来你我的子嗣只能过继到李婉名下,这是第一条。”
石守信面色肃然说道,虽然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,但羊徽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“这是应有之意,妾无有不允。”
羊徽瑜点点头道没有提出反对意见,她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生孩子呢。即便是生了,因为世家圈子里的舆论压力,也不能承认是她亲生的。
过继给李婉正好。
“以后无论你遇到了什么大事,都要提前与我商议再决定要不要做。
你要真正把我当成你的夫君才是,不可自作主张,这是第二条。
我们不是苟合在一起的,当了我的女人我就对你负责。你也要摆正心态,不要把我当成一个陪你睡觉的野汉。”
石守信又道。
看到羊徽瑜不说话,石守信提醒她道:“要不然再有细狗伺候王元姬之类的事情,我就不管了。”
“那妾以后都听阿郎的。”
羊徽瑜抱住石守信的胳膊,依偎在他身旁,小心翼翼的说道,生怕石守信不要她了。
去了蜀地又返回,羊徽瑜可以明显感受到石守信的强势和霸道。在房事的时候尤其明显,那种侵略性和掌控局面的霸气,更甚以往。
“第三条就是我还没想好,以后想好了再提。”
石守信随口说了第三条。
“那,也行吧。”
羊徽瑜叹了口气,她原本想掌控一切,但现在看来,石守信是她把握不住的男人。
二人沉默了片刻,羊徽瑜有些幽怨的说道:“阿郎这次是上了司马昭的当,他们家果然是没好人。”
“这从何说起呢?”
石守信揽住对方光滑的肩膀询问道。
羊徽瑜叹了口气,有些不甘心的抱怨道:
“妾原本运作阿郎来泰山郡,除了想天天都看到你以外,还有个原因,便是羊氏完全掌控了泰山郡。
无论阿郎要办什么事情,都可以如臂使指。有什么阻力,妾出面都能协调。
但是青州虽大,这个刺史却是不好当,还不如在泰山郡当太守。”
羊徽瑜这番话,极大出乎了石守信的意料。果然,官场上的事情,同一个官职,在不同地方赴任,很多时候结局会完全不一样,所面临的情况也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