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苞苦笑道:“殿下,犬子石崇,与世子走得太近,殿下能不能将其调离洛阳,在外地任职呢?”
爹这么坑儿子的,不说绝无仅有,那也是相当少见了。
不过司马昭还是听出了石苞的言外之意。
司马炎无论如何,现在都是世子,也只是世子。政务上的事情,还是司马昭说了算。
将来司马昭是天子,司马炎也只是太子,政务上的事情,依旧是司马昭说了算。
现在石崇这么早就迫不及待跳出来站队,司马昭看到了会怎么想?
与其看着司马昭将石崇捏死,还不如主动提出来,将其调离洛阳,以免给家族招惹祸端。
“你这话,也不无道理。”
司马昭微微点头。
“这样吧,此前野王郡太守参与了谋反,就让石崇去野王郡当个太守吧。”
司马昭大手一挥,便决定了石崇的前途。
司马炎虽然是世子,但他这个晋王还没死呢!压一手也不错。
将石崇调离,极大削弱了司马炎在洛阳组局的能力,又没有伤到这位继承人的根基。
不得不说,石苞的建议不错。
送走石苞后,司马昭躺在书房的榻上,竟然美美的睡着了!
……
如果说司马昭正在洛阳做着改朝换代的美梦,那么在青州府衙的石守信,则是陷入到政务黑洞的噩梦之中。
白天的时候,他带着自己的一众亲信,也就是青州刺史府里的新官员在田间地头转了一圈。
回来以后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石守信发现,别的地方不提,就说青州人口最多的临淄,就有个大问题:农民不会种田!
他们那不叫种田,只能叫瞎糊弄糊口!
无论是本地大户还是佃户,农耕技术都低得让人害怕,连最基本的育种选种都做不好!
此刻已经入夜,府衙书房的桌案上,摆着一系列的豆类种子,足足有数十种之多,光大豆的种类,就有十五种之多!
“农夫们耕种的豆子不是一个种类,他们知道这件事吗?”
石守信看向李亮询问道。
“他们大概不知道,不过我们知道。”
李亮叹息说道。青州的农业技术,比洛阳地区低了一大截。
就拿大豆举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