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不怕你乱来,我是怕你伯父靠不住。”
石守信忽然来了一句,卫琇立刻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!
不过石守信却是揽住她那消瘦的肩膀,温言解释道:“你伯父是个关键时刻下不了决心的人!这次晋王所托,若是一切顺利还好,若是有什么不顺意的,你伯父关键时刻只怕会走错路。”
“这个,妾不知道。只是妾自懂事开始,就知道伯父很聪明,智谋过人。”
卫琇幽幽说道,似乎有些不认同石守信的话。
“谋,你伯父是不缺的。
他缺的是当机立断。”
石守信吐槽了一句,随即将伐蜀时卫瓘的所作所为都讲了一遍。
事无巨细,从头到尾,从大军开拔到返回洛阳,一点都没漏掉。
这一说就是一个时辰,几乎到了子夜才说完!
听完这些,卫琇吓得下意识的捂住嘴,生怕自己喊出声来。
“阿郎是说,钟会就是你单独打败的,我伯父只是事后出来收拾局面?
你只不过是怕木秀于林,所以才拉他出来顶包?
还有,他之前曾经陷害过你,只不过你料敌先机想到了,避过了灾祸?
真有这样的事情?”
听到石守信所说的秘辛,卫琇的三观都被震碎了。她万万没想到自家伯父卫瓘,做事如此卑鄙下流,关键时刻又畏缩不前。
难怪之前石守信总是说她这个小娘子有正气,实在是她伯父卫瓘太坏了。
“那可不是嘛,你伯父就是想让我回去求他,给他当狗呢,没想到玩砸了。”
石守信嘿嘿笑道。
卫琇猛然间明白过来,当时石守信其实是可以把真相和盘托出的,但他就不说!故意给卫瓘挖坑。
等钟会动手,卫瓘那时候才大梦初醒,做什么都晚了。
“妾算是看出来了,我就是伯父送来,给阿郎赔礼道歉的礼物。”
卫琇娇嗔了一句,心中却满是苦涩的味道。
“大人”的世界,都是尔虞我诈啊,根本没有什么绝对的敌人和绝对的盟友。
石崇还是石守信的义弟呢,该翻脸一样翻脸。而卫瓘和石守信互坑过,事后也能因为现实需要而尽弃前嫌联手。
“你伯父能把你送来,他是很有诚意的,我高兴得还来不及呢。”
石守信在卫琇耳边低语道,双手已经不老实的乱摸。
“阿郎,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你就吻了我,是因为喜欢我吗?”
卫琇一边喘息着,一边回吻着自己的男人。此刻哪怕她知道对方是在说假话,也不想深究了。
对方只要有那么一丝真诚,卫琇就不觉得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