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这番话,杜预终究还是屈服了。
他叹了口气道:“这八十童女你带走吧,夜间我放一把火,就说我营中走水,你部趁火打劫。我只能做这么多了,其他的事情,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他终究还是妥协了。
这件事司马昭办得很不地道,杜预也担心将来有人对自己非议。
“你看,这不就挺好的嘛,何必打打杀杀呢。
那八十童女,来世衔环结草以报你今日活命之恩,善莫大焉。”
石守信嘿嘿笑道,打了杜预的肩膀一下。
“行了行了,我去安排一下,今夜子时,让你的人来我大营救火。
戏总要演一演的。”
杜预苦笑道,心中也松了口气。
这样做固然会让大舅子司马昭不快,但把时间线拉长的话,对自己,对家族的名声来说,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人终究是要把眼光放长远一些。
石守信虽然废话一大堆,但有句话却是说对了:既然司马昭这么喜欢祭祀,怎么不把他家孩子送去祭祀呢?
送别家孩子去祭祀,把自家孩子紧紧护住,这不是虐是什么?
不一会,杜预就跟石守信辞别,去安排这件事去了。
石守信把赵囵他们召集到了一起开会,他要聚齐人心。
人心齐,泰山移,上下同欲者胜!
“刚才呢,我帮你们要了八十个女童,几年后就能在家中当媳妇的那种。
现在我打算把她们分给你们,还有在青州的部曲,作为你们这么久以来为我鞍前马后侍奉的赏赐。
你们以为如何?”
石守信环顾众人说道。
“使君!这,这怎么使得!太好了!”
赵囵等人大喜,直接给石守信跪了。
上班居然还发老婆啊,想想都美滋滋。
“诶,这些都是小事。你们为我出生入死,这点赏赐是应该的。
只不过嘛……这件事还有点小麻烦。”
石守信面有难色道。
赵囵起身作揖行礼道:“主辱臣死,使君的麻烦就是我等的麻烦,使君不妨直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