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述二话不说,扎。
扎了十分钟,腿开始抖。
扎了二十分钟,汗下来了。
扎了半个小时,感觉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
陈指导在旁边看着他,时不时过来踢一脚,让他调整姿势。
一个小时下来,陈述直接坐地上,腿软得跟面条似的。
“还行。”陈指导难得夸了一句,“比那些一来就叫苦的强。”
陈述喘着气,咧嘴笑了笑。
这话他爱听。
他可不想当粉底液将军。
之后的日子,他每周去三次武术训练,练完回来浑身疼。
有时候疼得晚上睡不着,第二天还得照常去上课。
就这么熬着,居然也熬下来了。
到了四月底,他的骑马已经像那么回事了,武术动作也学得有模有样。
周老师说他的演技进步很快,黑化前后的状态转换自然多了。
刘老师说他的台词终于能听了,至少不像街溜子了。
陈述站在镜子前,看着自己,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原来这个时候,他在干嘛?
在出租屋里躺平,跟朋友打游戏,偶尔去酒吧邂逅个小姐姐,彻夜畅谈人生?
而现在,他在拼命。
拼命准备,拼命练习,拼命抓住这个机会。
五月初,徐以偌给他打了个电话。
“《楚乔传》那边通知了,17号剧本围读,你提前一天过去,别迟到。”
陈述应了一声:“知道了燕姐。”
挂了电话,他靠在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。
终于要开始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把剧本又翻了一遍,把燕洵的每场戏都再过了一遍。
16号下午,他带着裴芊飞了燕京。
到酒店办完入住,已经晚上七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