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两人冲完澡从浴室出来,李吣腿都是软的,扶着墙往床边挪,心想这回总该消停了吧。
结果刚躺下,陈述的手又伸过来了。
“陈述……”李吣按住他的手,软声求饶,“都一点多了,我明天还有戏呢~”
“我明天也有戏。”陈述凑过来,嘴唇贴着她耳根,坏笑着低语,“不影响。”
“怎么不影响?你是不影响,我影响啊!”李吣推了推他,“你这个人,怎么跟个狼崽子似的,没完没了了?”
陈述被她这话逗笑了,趴在她滑溜溜地肩头闷笑:“狼崽子?”
“就是狼崽子。”李吣红着脸瞪他,“喂不饱的那种!”
陈述抬起头看着她,笑容揶揄:“那你是母狼?”
“你才母狼!”李吣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,“我说你,别转移话题,今天真不行,明天要早起呢。”
陈述盯着她看了两秒,忽然翻身躺到一边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
李吣松了口气,往他身边挪了挪,枕着他胳膊。
安静了一会儿,她终于忍不住小声问出口:“你体力怎么这么好?拍一天戏了还不累。”
陈述想了想,一本正经地回答:“可能是因为我年轻?”
李吣被他这话噎了一下,伸手用力掐了他一把:“你意思是说我老?”
“我可没说。”陈述笑着躲开,“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李吣气得又掐了他一下,陈述哎哟哎哟地叫唤,两人闹了一阵,最后抱在一起,不知怎么的,就开始默契地脱起了对方的衣服。
窗外月光透进来,落在床上,银白一片,照出两道交缠的身影。
大床再次摇晃起来。
……
七月下旬,李吣的月事来了。
当天晚上她没来陈述房间,发了个消息说肚子不舒服。
陈述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跟林庚新王彦林开黑,瞬间会意,立马放下鼠标卖队友,去酒店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袋红糖和几片暖宝宝。
回到酒店,他来到李吣的房门前敲了敲。
李吣裹着被子来开门,脸色有点白,看见他手里的东西,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她话还没说完,陈述已经闪身进来。
“别说话,躺着去。”陈述把她推到床边,让她躺好,自己去烧了壶热水,冲了杯红糖水端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