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述笑出了声,挑眉看她:「你才知道?」
李唚侧过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闷地说:「睡觉,不许说话了。」
陈述听话地闭上嘴,手还搭在她腰上,没拿开。
过了没一会儿,李唚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,就这麽睡着了。
看得出,这是真累坏了。
陈述笑笑,揽住她的小细腰,闭上眼睛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时,陈述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。
床单凉了,说明李唚走了有一阵了。
枕头上留了个浅浅的印子,别的什麽都没留下。
——
陈述躺了一会儿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。
八点二十,李唚发了一条消息过来:「看你睡的沉就没吵你,路上注意安全,到了跟我说一声。」
下面还有一条:「以後别喝那麽多酒,对身体不好。」
接着又一条:」回了魔都好好休息。」
陈述看着这几条消息,嘴角翘了翘,打字回覆:「知道了,李老师。」
对面没回,估计已经在拍戏了。
他放下手机,坐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光着脚踩在地毯上,去洗手间冲了个澡,出来的时候裴芊已经在门外敲门了。
「哥,起来了吗?车快到了。」
「来了。」陈述套上衣服,拉开门。
裴芊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两个塑胶袋,装着豆浆包子。
「给你带了早饭,车上吃。」
陈述接过来,点点头:「走吧。」
两人下楼退房,出了酒店大门,房车已经停在路边了。
陈述上了车,往座位上一靠,把早饭拿出来,一边吃一边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横店。
三个月的拍摄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从五月底到八月底,最热的日子都在这儿熬过来了。
九幽台那场戏拍完的时候,他以为自己会松一大口气,结果并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