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处地方已经皮开肉绽,滚烫的高温在伤口炸开的瞬间,又将伤口烧红凝结,看上去令人头皮发麻。
凯文能没有当场被贯穿,造成致命伤口,已经得益於他身体的强韧。
疼痛让凯文的表情极度扭曲。
「真痛啊,这些该死的鸟。」
然而,他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扭曲的笑容。
他缓缓擡起右手,张开手掌,几根细小的火红羽毛静静地躺在掌心。
看到这一幕,高文原本想要劝阻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「先处理一下伤口吧。」高文说道。
凯文点了点头,看向自己的伤口,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。
这是灼伤,这种伤口极难癒合。
「妈的。」
凯文深吸一口气,伸出食指,念气包裹在指尖,使其呈现出刀刃的形状。
「刷!」
他的手指快速划过三道伤口。
「嗯哼—」
凯文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,整张脸得通红,汗水如雨下。
三道伤口上被灼伤糜烂的血肉被挖去,瞬间变成了三个肉坑。
凯文立刻拿出一瓶药剂倒在伤口上,又用注射器抽取药剂注入体内,双管齐下。
在药剂的作用下,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修复。
伤口快速癒合的过程中,又疼又痒。毕竟这不是普通的撕裂或割伤,而是被挖去血肉形成的肉坑在重新生长,这种感觉格外难受。
说实话,凯文近两年来都没受过这麽严重的伤,一时间有些难以忍受。
高文站在旁边,默默地看着这一切。
他本来以为凯文会让他来动手的,但没想到凯文自己就对自己的身体下了狠手。
他清楚的知道。
同样的痛苦,自己对自己动手和他人对自己动手完全是两码事,所需要的意志也截然不同。
他有些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