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亨懵圈了,前一秒还在讨论家国大事,下一秒,这小子就又开始搞诈骗了?
“兄台,你想啊!”
“眼下乱世将至,到时候“安白胖”的叛军打入长安,这钱财,岂不都是身外之物?”
林秀眼看李亨上套,摆出一副高深莫测模样。
“打。。。。。。打进长安?”
李亨气的牙痒痒,你tm在逗我?
父皇文成武德,千古一帝。
那可是玄元皇帝的“吾孙”。
这帝都说丢就丢,诺大一个大唐,是纸糊的不成?
“是啊,若有钱无权,这消息,就要慢别人半筹!”
“到时候不在官场上下打点,任凭老兄家财万贯,只怕也跑不出这长安城啊!”
李亨眉头微挑,心下一凛。
且不论这小子是否危言耸听,这份对人情世故洞若观火的觉悟,哪有半点憨子模样?
“有点意思。。。有点意思…”
“本王。。。。。。我要买你一篇诗文!”
只见李亨上前一步,沉声道。
不良帅眼神错愕,整个人更是楞在了原地。
不是说好的乱臣贼子吗?
不是说好的文化骗子吗?
臣欲死战,陛下何故先降?
“客官,您真是慧眼识珠!”
林秀脸色一喜,整个人险些原地起跳。
“兄台有这诗篇坐镇,必然能在雅集一举夺魁!”
“到时候殿试前,我还能给您一份必过宝典,保您平步青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