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憨子,到底是什么来路?
两人心中,同时升起同一个念头。
“怎么样兄台,物超所值吧?”
林秀却浑然不觉,还在那儿搓着手,一脸谄媚。
“要不,再搭您一首?统共算您九十两,童叟无欺!”
李亨深深看了他一眼,将纸小心收入袖中,未置一词。
“上车。”
。。。
三人出了松鹤楼之后,街边就有一辆马车等候。
林秀抬眼一看,心中顿时感到有些不安。
黑色的车厢,四匹马拉着车,车辕上雕刻着龙凤,拉车的马也都是西域的好马。
这样的排场,比起长安令出行来要多出几分气派吧?
林秀咽了口口水。
不对劲,非常不对劲。
但是想到这里他又把心放下了。
管他呢,能坐这种车的,钱包肯定鼓鼓的。
钱到手就行,操那么多心作甚。
三人上了车,车帘落下,马蹄声起。
车内宽敞,铺着软垫,熏着淡淡的龙涎香。
李亨靠坐一侧,指节轻叩膝盖,忽然开口。
“我且问你。”
“你方才说,乱世将至,叛军入京。”
“若那安禄山真反了,依你之见,当如何应对?”
林秀一听,眼睛都亮了。
好家伙,这肥羊上道啊!
还知道追着问,摆明了是要买第二首、第三首的节奏!
他也不客气,把历史课上背下来的东西,一股脑往外倒。
“这事嘛,说难不难。”
“首先,太子必须尽快独立掌兵,绝不能困守长安!”
“届时圣上年迈,都城难保,唯有太子另立行台,方能号令四方,收拢人心。”
李亨叩膝的手指,猛地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