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挠了挠头,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
“哎呀,早知道就先报二十两,慢慢往上提!”
“这肥羊一看就心疼那九十多两银子,转身就跑了!”
“可惜可惜,煮熟的鸭子……”
他捶胸顿足,但是没有往别处想。
在他这里,一切反常的情况都只有一个解释,那就是嫌贵!
“罢了罢了。”
林秀手里拿着一块碎银子,脸上的表情又变回了笑容。
十两银子足够他吃上一段时间了。
“在这样的情况下,能得到十两定金也算是很不错的开始了。”
“那富商说过了几天就会派人来见我。”
“回头我把诗抄得整齐一些,宝典也编得像点样子,说不定还能再敲他一笔!”
想到这些之后,林秀顿时又精神抖擞起来,把银子收好之后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子,往城郊那间四处透风的老宅子走去。
……
朱雀大街尽头,巍峨的宫墙直冲云霄。
马车一路畅通无阻,直接来到皇宫门口。
和市井的喧嚣不同,这里非常安静。
重重宫阙,飞檐斗拱,在夕阳之下长长的影子,十分压抑。
李亨下了车之后换上太子常服,神色凝重地穿过一道道宫门。
不良帅落后半步,一言不发。
直到进入金碧辉煌的大殿之后,他才忍不住低声说道。
“殿下,那林秀……”
“暂时不提。”
李亨的脚步停了下来,眼睛里射出一道光芒。
“父皇如果问起这件事的话,我自有分寸。”
勤政务本楼里。
大唐天子李隆基斜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