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亨心中一凛,赶紧躬身道。
“回父皇,这小子言语无状,满嘴悖逆之辞。”
“儿臣怕他在御前失礼,触犯了父皇,所以先派人把人送走,另外安顿。”
李隆基眯起眼睛,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问下去。
对于儿子的心思,他也能猜到一些。
“退下去吧。”
“这件事,我考虑一下。”
……
第二天,太极殿。
早朝的时候。
文武百官分列两旁,山呼万岁。
李隆基坐在龙椅上,神态自若,仿佛昨夜发生的事情根本没有存在过。
在一般的奏对之后,他的话锋就突然改变了。
“众卿。”
“朕最近看边镇军报的时候,有一件事让我很不放心。”
殿内群臣一凛,都竖起了耳朵。
“目前我大唐十节度,兵马大都驻扎在边镇。”
“而京畿腹地可以调动的兵力,不到边军的十分之一。”
“这样外重内轻,各位大臣认为会有危险吗?”
此言一出,就引起满朝震动。
李隆基并没有直接说出消息来源,而是把赘婿的看法不露痕迹地包装成自己的“垂询”。
他要看看,这满朝的公卿大臣们能看出来多少。
“陛下,您考虑的太多了!”
第一个出来的是当朝宰相杨国忠。
他一撩衣袍,满脸笑容。
“我大唐国势强盛,四夷宾服,靠的就是边镇的雄兵,震慑八方!”
“边军强大,正是陛下圣德的体现,哪里有什么隐患呢?”